三藏收徒初上路,一根绿绳定高温
三藏收徒初上路,一根绿绳定高温
话说那三藏法师与悟空行者,过了两界山,一路西行。这悟空freshly
out of the五行山,浑身是劲,看见只老虎都要上去唠两句,三藏坐在马上,看着这雷公嘴的徒弟,是又欣慰又头疼。
行了不上半日,忽然路旁蹿出六个毛贼,一个个虬髯环眼,手持刀枪,拦住去路。为首的喝道:“那和尚!留下马匹行李,饶你性命!”三藏吓得跌下马来,浑身哆嗦。悟空却嘻嘻笑道:“师父莫怕,这六个不长眼的,送上门来给老孙解闷儿呢!”说罢抡起金箍棒,一棒一个,眨眼间将六个毛贼尽数打死,剥了衣裳,夺了盘缠,笑得那叫一个开心。
三藏见了,惊得面如土色,怒道:“你这泼猴!出家人慈悲为本,怎么动不动就伤人性命?这般行凶,怎做得和尚?”悟空那受过这等气,叫道:“师父,你不叫我打人,那我回花果山去也!”说罢一个筋斗,腾云而去。三藏在后面喊也喊不住,只得独自牵马前行。走了没多远,路遇一个年高老母,赠了他一顶嵌金花帽,又教了他一篇“紧箍儿咒”,说那是他徒弟的旧物。三藏谢了老母,继续前行。原来那老母正是观音菩萨所化。
再说那悟空,被东海龙王劝了一回,又想起师父的好处,便折转身来寻三藏。三藏正在那山坡上歇息,见悟空回来,心中暗喜,却不动声色,只说:“徒弟啊,你既回来了,我有一顶花帽,是小时戴的,你戴上吧。”悟空是个猴子性儿,见了花帽好看,便接过来戴在头上。三藏暗暗念起紧箍儿咒,悟空那金箍便勒进肉里,疼得他满地打滚,抓耳挠腮,把那花帽扯碎了,金箍却纹丝不动。悟空这才知道上了当,恨得牙痒痒,却也不敢再使性子。
自此,悟空心猿归正,死心塌地保着唐僧西行。三藏骑在马上,悟空挑着行李,师徒二人一路向西,倒也和睦了许多。
行至那峻岭之间,山势陡峭,怪石嶙峋。正走之间,忽然听得一声巨响,山壁裂开个大口子,里头不是妖怪,竟是个高温炉窑!那炉火正旺,热浪滚滚,火焰从炉口喷出数丈之高,眼看就要把山路给封了。那炉门缝隙里喷出的火舌,比那红孩儿的三昧真火还要邪性,烤得三藏法师袈裟都要冒烟了,连那白龙马也惊得嘶鸣不已,连连后退。
“师父莫慌!看老孙的!”悟空一个筋斗翻上去,掏出金箍棒就要往炉门缝里塞。三藏急忙喊道:“徒弟且慢!你那铁棒虽是神珍,却导热啊!这一塞进去,只怕你老孙没烫着,为师的马尾巴要先烧成灰了!再说,你方才打杀毛贼,已是闯了祸,如今若再把这炉窑捅破了,弄出更大的祸事来,如来佛祖怪罪下来,又给你添一道箍,箍在脚脖子上,你可是连路都走不成了!”
悟空听了,吓得缩回手来,挠挠头道:“师父说得是,这金箍已是头疼得紧,再来个脚箍,老孙真成了‘箍人’了。”他又想了想,“要不老孙拔一把毫毛,变些小猴儿来救火?”三藏连连摆手:“你那毫毛变的猴儿,进了火就成了烤猴儿,怕是比那六耳猕猴还焦些。”
悟空没了主意,急得在火边直跳脚,猴屁股差点被火燎着,烫得他吱哇乱叫:“哎呀呀,这可如何是好?老孙在八卦炉里炼了四十九天都没事,怎么倒怕起这炉窑来了?”
正在这焦头烂额之际,忽见那云端里飘下一物,正落在三藏面前。展开一看,竟是一卷淡绿色的绳子,摸上去柔软光滑,上有法旨:“北京费普福生物可溶性纤维扭绳,耐得千度高温,无毒无染,专封炉门火眼!”
三藏大喜,捧在手中,仔细端详。那绳子通体淡绿,如同初春的嫩柳,轻轻一捏,竟有几分温润之感。他对悟空道:“悟空,这绳儿可比你那毫毛变的玩意儿强多了。你那毫毛虽多,进了火就成灰;这绳儿乃是高科技,遇火不侵,还能保护环境哩!你看这‘生物可溶性’四个字,便是说它将来废弃了,能融入天地之间,不伤水土,不害生灵,真是好东西啊!”
悟空凑近一闻,撇嘴道:“师父,这绳儿倒是好绳儿,就是没俺老孙的猴味儿,一股子‘科技与狠活’的味儿。不过,闻着倒也不臭,比那妖怪洞府里的腥风强些。”虽是调侃,悟空手脚却麻利,拿起这淡绿色的扭绳就往那炉门的缝隙处塞。
说也奇怪,这绳子别看它软,塞进去后遇热便微微膨胀,把那缝隙堵得严严实实。刚才还嚣张得很的火舌,愣是一丝也冒不出来了。那炉内的温度虽然上千度,这绳子外面却依旧如故,把那高温隔热得死死的。悟空好奇地伸手摸了摸绳子的外表面,竟然温温的,一点都不烫手,惊得他连声叫道:“了不得!了不得!老孙当年在太上老君的八卦炉里,那炉砖都烧得通红,这绳子倒好,比那砖头还厉害!”
三藏见状,不禁感慨道:“善哉善哉!想当年那刘伯钦打虎虽是英雄,却也要斗个半日。今有此绳,不争不斗,不伤生灵,便能解这火热之厄,这才是真正的神通广大啊!这绳子‘可溶’二字,更有上天有好生之德,将来废弃了,也不伤了天地灵气,比那石棉孽障强多了。悟空啊,你方才打杀六个毛贼,虽是除恶,却也犯了杀戒;这绳子却不伤一命,便除去了这炉窑之害,这才是真正的慈悲为怀啊!”
悟空把绳子塞得严丝合缝,又怕不牢靠,特意在炉门外面打了个精巧的结扣。他拍拍手道:“师父,这玩意儿好归好,就是颜色素净了些。要是能换个红彤彤的,给俺老孙也编个裤腰带,围在这虎皮裙外面,那是真精神!你看这虎皮裙是黄的,绳子是绿的,黄配绿,唱大戏——那是真有派头!”
三藏吓得连连摆手:“休得胡言!此乃高科技防火神物,用在这工业炉窑上是正途,岂能给你做裤腰带?万一你老孙一泡猴尿浇上去,虽说不怕火,却怎生耐得那腌臜气?再说,你这猴头动不动就要上九天揽月、下五洋捉鳖的,万一绳子断了,你那虎皮裙掉下来,岂不是让那路上的妖怪看了笑话?还是留着护佑这西行路上的工厂车间,保一方平安罢!将来咱们到了西天,见了佛祖,把这绳子的事儿一说,也是一桩功德哩!”
那悟空本是顽皮,见这绳子如此厉害,便把它变成了三股,又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在炉门上。那蝴蝶结在火光映照下,淡绿色显得格外清雅,倒像是一朵莲花开在炉窑之上。自此,那炉窑温顺如绵羊,师徒四人得以顺利西行。
三藏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看那安静的炉窑,感慨道:“徒弟啊,这一路上,你打妖怪是老孙的功劳,这堵炉门,却是这费普福绳子的功劳。人有人道,绳有绳道,各司其职,方为大道。”悟空听了,抓抓耳朵,似懂非懂,只是牵了马,继续西行。
这正是:心猿归正闹天宫,不如费普福一根绳。若问高温何处去,可溶纤维立大功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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